了袁奋身上，问道：“你就是雷子介绍来的新人？那你先告诉我，你属于哪一种人？聪明人，还是傻子？”
袁奋顿时纠结了。
不得不说，这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，几乎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回答；但是换一种角度来看，它却又是一个极其困难的问题——里面充满了地雷，随后都有爆炸的可能。
显然，眼前这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很讨厌聪明人，按理说，如果要与他搞好关系，那就应该顺着他的话说。
但真要让袁奋假装承认自己是傻子，他又做不到。
就在袁奋思考该怎么回答的时候，却听白起说道：“师父，这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老大，那个用气功救了我娘性命的恩人！”
“哦？这样啊？”花衬衫挑了挑眉，开始上下打量起了袁奋。
“是的师父。”白起点头，“所以我觉得，老大肯定是个聪明人，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？”
白起回答了花衬衫的问题，也让袁奋松了一口气，不然这个问题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蒙混过关的。
袁奋心思飞转，但是表情却没有变化，眼神也没有因为花衬衫的审视而有任何的躲避，反倒是挺了挺胸膛，勇敢地与之对视。
“不错，不错！”良久，花衬衫才将目光收了回来，道，“虽然你是个聪明人，但却不那么让人讨厌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袁奋诚实地摇头。
“因为你是个真正的聪明人。”花衬衫解释道，“真正的聪明人，是绝对不会自己说自己聪明的，他们的聪明，全都是由别人嘴里说出来的。”
旋即，他向袁奋伸出了手，道，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叫方文山，腾龙计划的负责人，白起的师父，同时，也是你的教官。”
虽然知道拿一个人的名字来开玩笑是一件非常没有礼貌的事情，但是袁奋还是忍不住想要问方文山一个问题：“那啥，你认识周杰伦么？”
不过，看着方文山满是老茧的手，袁奋还是将这个冲动压制住了，伸手与他握了握，道，“我叫袁奋，很荣幸能够参加这次训练。”